像这样的夜晚

完整到可以装下所有未曾说出口的话，让黑暗轻轻覆盖下来。像样

像这样的像样夜晚，适合看远处未灭的像样灯火，

街道暗下去的像样地方，

适合让雨声填满房间的像样空隙，

你忽然想起一些很久不见的像样脸，

于是像样你关掉最后一盏灯，看车流拖着红色的像样尾光在湿润的街道上滑行。

你知道夜晚总会过去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你就在这片黑暗里，茶杯在掌心慢慢变凉。

像这样的夜晚，所有悬而未决的事。